有故事的地方,都应该有一部社戏

2017-08-11 15:15 来源:中国网 
2017-08-11 15:15:55来源:中国网作者:责任编辑:张晓荣
   有人的地方就有故事,有故事的地方都应该有一部社戏。

  刚听到“社戏”这个名字,脑海里就浮现鲁迅在《社戏》里描画的景象,淳朴、真挚、饱含深情。一部《社戏》是鲁迅儿时欢喜热闹的情景,也是成年之后始终怀念的场景,社戏是一个载体,搭载着故事,传承着记忆。小时候,因为年龄小、看戏路程远、演戏时间晚又要走水路,家人阻止鲁迅去看戏,但他却心心念念,想尽一切法子也要和小伙伴一起参加这么一场戏剧盛宴,好不容易得到母亲应允,便如鱼得水,又像脱缰的野马。

  以前“社戏”是社区中每年所演的年规戏。陆游的《社日》描述社戏说,“太平处处是优场,社日儿童喜欢狂。”鲁迅也在《社戏》里说,“一直到现在我实在再没吃到那夜似的好吃的豆,也不在看到那夜似的好戏。”对社戏的感情饱含着对家乡故事的留恋,是念念不忘、是无可取代、是长在生命里的情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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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媒体老炮”张弓惊也有这样一种情怀,把做好社戏当成一种新使命。从“资深报人”到转型当话剧编剧制作人,转身的幅度似乎有些大。但多年做报纸的经历,让他在看故事的时候多了一份敏感和细腻。听得故事多了,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也洞察到观众最需要什么。我们都无法背离过去的记忆、也丢不掉内心深处的感情。

  鲁迅第一次在北京看戏,是朋友邀请他去见见世面,他爱看戏剧,因为戏剧是有味道的,更何况是北京呢。但在他的心里始终缺了点什么,家乡的那场社戏才是最让他回味的。

  有幸听“社戏”创始人张弓惊说他创办“社戏”的原因。

  在过去,中国每一个村庄都有戏楼,戏楼是精神文化的中心,每到演戏的时候,整个村子都会热闹起来。戏剧是一种仪式,就像现在逢年过节一样不可或缺,在观看表演中,享受着这个地方独有的特色文化。做戏是对一个地方精气神梳理的过程。戏剧是一种文化,无社戏不人生。

  对于戏剧,社戏创始人张弓惊是这样看的:戏剧是由仪式衍生而来。仪式是文明的标志,是人区别于动物的显著特点。也许只有人类,会大张声势的举行各种祭祀之类的仪式。即使吃饭,也只有人类才会郑重其事的围在餐桌旁,摆好碗筷,等齐全家人,有情调的还会点上蜡烛、来首音乐,然后推杯换盏。所以不要将戏剧和影视相提并论。影视只是娱乐,满足感官需求的消费。戏剧是对人类自身的关照,让人更像人。

  戏和电影不一样,戏可以常演常新,不断地提炼加上新的内容,历久弥新。

  很多人爱看老戏,老戏有岁月的痕迹,怀旧的情怀加上时间的沉淀,看老戏就像开启一坛老酒。过去的故事溜走的飞快,被时光打磨褪色,越来越难再找回来,用时光留不住的故事,用戏剧可以留住。

  很喜欢听社戏创始人张弓惊讲故事,跟着他的思路去张望那些我没有经历过的丰富历史。我的世界仿佛也在听故事的过程中一点点的被打开。那些看似跟我无关的过往,在倾听中也都跟我产生了联系,我也成了故事的一部分,像是穿越到当时的场景了一般。

  在交谈中,我也终于恍然大悟,社戏不是某一场固定的戏,而是每一个地方不可或缺的一种文化,也是过去的日子里不容忘却的一段美好记忆。

  留恋一个地方,让人牵肠挂肚的是有关这个地方的人情、乡土或是淳朴的气质。每个人心里都有那么一封净土,不可重复的岁月总会追寻出他的美感,再用感情渡上金色的光泽。

  社戏创始人张弓惊创办社戏,为有故事的地方讲好地方故事,并把这件事当成一个使命去实现。每一个地方的故事,不是简单的呈现出来给大家看,是在挖掘一个地方失传的文化。在为大型舞台剧《后稷》筹备的时候,张弓惊携团队来到西安杨凌,这个中国农业始祖后稷教民稼穑的地方。在挖掘“后稷”故事的过程中,也遇见了一些民间的老艺人,把他们独有的音乐融入到后稷的表演里,为这个地方又增加了一笔文化底色。一个地方的故事和这些老艺人的技艺一样,不去保护、不去传承,就很难再留下来了。

  做戏剧是张弓惊一直想做的事情,并把它当成一种新的使命。都说商人重利轻感情,但戏剧没有感情就会变得苍白,张弓惊却有另一种豁达。他说:我的资源和能力,以及兴趣,无论如何也成不了大富翁。所以,还不如踏踏实实做艺术。在不把自己搞死的情况下,留下点的精神财富。他的态度很坚定,做社戏,出好戏,不容半点将就。

  兴许,你也早已听说过社戏为下面这些地方讲的地方故事。

[责任编辑:张晓荣]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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