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戏曲电影还能拍好吗

来源:北京青年报2025-12-05 10:16

  ◎寄溟

  在中国电影与中国戏曲结合的一百多年历史中,涌现了不少优秀作品,也有失败经验。近年来,更先进的拍摄技术加入到这门艺术中,又有一大批戏曲作品被摄制成电影,有的还获得了国际奖项。

  有观点认为,好的戏曲电影是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的作品。笔者不完全同意这个看法,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戏曲电影也有不尽如人意的,而七十年代的样板戏电影也很优秀,甚至由于其内容和形式的“现代性”,与电影这一媒介形式结合得更好。而此后的戏曲电影水平如何?

  越纤毫毕现就越好?

  如今戏曲电影的影像质量与过去相比已不可同日而语,达到了高清,甚至4K、8K;部分戏曲电影作品因为使用某些先进的技术手段,获得了国际荣誉。与戏曲电影制作的理论和审美创新相比,拍摄技术的提高,成为当前戏曲电影更引人注目的特点。

  时代越发展,拍摄技术肯定越进步,但是电影的质量与图像的清晰度和声音的高保真不完全是一回事。在戏曲的影像呈现中,是不是非要追求清晰?是不是越清晰、越纤毫毕现就越好?

  戏曲的妆容装束、身段设计都有一种夸张的特色,目的之一是在剧场环境中吸引观众的注意。而电影有分切镜头的手段,尤其是近景及特写镜头,在视听感受上,观众离演员的表演更近了。

  正是因为这种清晰化与戏曲夸张妆容的矛盾,在当前戏曲电影的制作中基本采取“生活化的戏曲妆”,相较于舞台妆减淡了许多。但这主要应用在旦角身上,所以在同一场景中,会看到化着“生活妆”却“贴片子”的旦角,还能看到戴髯口而不是粘胡子的老生,以及勾脸涂油彩的净、丑角——实在是没法统一。

  而且,在舞台表演中,戏曲演员的眼睛有时需要特意睁大、要有神,可是在电影中就显得太过。所以不少戏曲演员都表示自己在拍摄电影的时候,尤其是在近景和特写镜头中,表情和眼神会“收着点”。

  但就算妆容“生活”了、表情减弱了,身段动作到底不是生活的。在剧场环境中,演员通过唱腔、表情、身段,综合地表现人物和情绪,不可能在大段唱词中每时每刻都有表情变化,如果用特写镜头持续对准脸拍,尤其是对准化着“生活妆”的收着表情和眼神的脸,反而显得干瘪、没有“戏”。

  此外,影像的过分清晰,反而把布景的问题进一步凸显出来。戏曲表演的时空并不是客观世界,绝大部分戏曲电影无法实拍,而是采用棚拍造景的方式,试图搭建、还原戏曲剧情中的生活空间,又要与现实保持一定距离,也就是环境不那么“真”、不那么“满”,但也不那么“空”,从而与表演取得一致性。

  现在的戏曲电影还喜欢使用全景镜头,让人对片场的总体置景一览无余。这除了交代一下电影的“排场”以外,实在看不出有什么艺术用途。在这个视听爆炸的时代,观看了大量高质量的视听产品、经受了充分视听训练的观众,再看这种老式的棚拍搭景,不止是“不那么真”,简直是“真的很假”。

  戏曲表演并不是在实物的真还是假上纠结,它完全是另一个维度上的审美问题。这种拍摄思维,是硬要把戏曲拉低到“再现”的情境中,就像用西画的透视学、解剖学来评判中国画,“论画以形似”,是缘木求鱼、南辕北辙。而上世纪的很多戏曲电影散发着某种怀旧色彩,演员和布景都影影绰绰地在一个调子中,似真似幻,是更能让人接受的原因之一。

  传达诗性需要“透出一口气”

  戏曲电影到底应该如何处理舞台空间与实景、电影写实与戏曲写意的关系?这从戏曲电影诞生后就一直反复被讨论,在今天仍然存在。

  新中国成立初期,在戏曲电影的美工领域,大家特别推崇秦威。参与过戏曲电影《野猪林》(1962年)摄制工作的导演肖朗就说,当时大家觉得这部电影,尤其是其中“野猪林”一场的美术设计非常成功,原因就在于虚实结合得很好,很有意境。这一场中,背景的树干是假的,树枝是真的;而在背景与表演区之间有纱幕隔开,同时再放一点烟,纱与烟都是人为设置的迷雾,目的恰恰在于不要那么“清晰”。这当然不是真实的树林,但确是那一个“野猪林”,也是观众需要的“野猪林”。

  肖朗所说的“意境”,指的是置景要为情境服务,景致要有充分的留白,要有言外之意、象外之旨。而现在一些戏曲电影的置景则只是“对付”,模拟了剧情中的生活空间就完了;画面满满当当,可是为了表演需要,地面却空空荡荡,俯拍镜头中,地板的灰色占据了大部分画面,意境全无。

  导演郭宝昌谈论京剧时,常常喜欢说“透出一口气”,这实际上也与中国人的山水观一致。中国人眼中的山水不是作为客观对象的自然,而是人心与外物互动构成的景观。自郎静山那一辈摄影家开始,中国人就在探索如何用机械的摄影营设那种生气淋漓、可游可居的自然,这些经验非常值得被戏曲电影吸收。

  今天的戏曲电影仍然是棚拍造景,让演员在实景中做虚拟动作。因此,追求视听层面的清晰度、戏曲妆容的“生活化”、棚拍造景的写实化,对于戏曲而言都是很笨的办法。戏曲因一桌二椅有无限的想象空间,而每个观众想象的空间都不一样,每个演员通过表演所营设的空间也都不一样,一旦落实,便丧失了想象的可能性。

  比如《锁麟囊》的“朱楼找球”,那么大的一个帷幕挂在舞台中间,演员想看不见就看不见,观众也就跟着演员看不见。演员做完一系列找球动作之后,一下子看见了锁麟囊,观众也就一下子看见了。但在电影中,总是要预防观众先看见锁麟囊,于是就要重新设计屋子,让演员在一个屋子里做找球动作,最后进入另一个屋子看到锁麟囊,而完全不考虑会不会有这样设计的屋子,那个抛上来的球又会不会自己长脚,越过门槛滚到另一个屋子里。

  中国戏曲具有某种诗性特质,而诗是“拒绝”翻译的。在拍摄手法上传达戏曲之“诗性”比较好的,是郭宝昌在电影《春闺梦》中的探索,虽然他拍的并不完全是京剧《春闺梦》,人物和情节与原剧有很大差异,但是拍摄形式体现了郭宝昌真正的创造性,又因其拍摄技术、舞台美术设计和镜头调度中的“手工”属性而更显可贵。而在技术创新方面传达戏曲之神韵比较好的,是粤剧电影《白蛇传·情》,有着电影特效的正用。总之,戏曲的影像化表现一定要拒绝毫无灵气的、蠢笨的写实主义。

  缺失观众带来遗憾与尴尬

  除了戏曲电影,戏曲的影像化制作还有“音配像”和“像音像”,都是音画分离录制再合并剪辑,这也是电影工业的一般操作流程。其中“音配像”主要是用老艺术家的唱片配上其弟子、传人的表演,而且基本上都有老艺术家的现场指导,得以留存一批高质量的表演资料。这也锻炼了当时的青年演员,也成为戏曲队伍的培养和教育工程,功在当代,利在千秋。

  不过这毕竟不是戏曲的正常演出状态,对于非资料性质的、非老艺术家作品的记录传播,笔者认为仍然不是上选。先录制音频,再录制视频,会发生表演上的割裂,而且对武戏来说尤其困难——在实际演出中,演员的每一次表演状态和节奏都不同,武戏的锣鼓点需要即时地与台上的状况紧密配合,而配合是否严丝合缝、声气相通,恰恰是观众欣赏的重点;让演员和乐队(尤其是武场)机械地复制自己,要付出非常大的努力,而且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。

  戏曲舞台以演员为中心,观演关系则是以观众为中心,这是中国戏曲表演最重要的特质。因此,乐队必须配合演员,演员也必须在与对手和乐队的关系中进行表演,演员和观众在同一个场域中即时互动。于是,戏曲表演成为多方配合、交流的产物,由观众和演员共同完成,这是只属于现场的气息与活力。

  而非现场演出的音画分离录制,最大的问题是观众的缺失。舞台表演,观众享有选择视点的自由、即时反馈的自由,而演员随时可以从人物情境中抽脱出来,与观众直接对话。电影则很不同,摄像机规定了视点,蒙太奇规定了节奏,电影院中的观众基本上是完全沉默的、被动的观看者,而不是剧场中主动的、互动的观看者与评论者。

  对于除昆曲外的大部分戏曲剧种来说,观众对演出的参与都是很重要的,其中最典型的就是京剧。京剧的音乐设计很妙,在表演和唱腔的华彩部分之后,往往有充足的间奏或锣鼓点,是留给观众叫好和互动的时间,避免了像歌剧演出那样,观众鼓掌喝彩时演出需要暂时中断。但戏曲影像化的拍摄没有观众,华彩处没有观众叫好,就显得留白过多、间奏过长,只能靠没有艺术价值的分切镜头来填满时间,使得戏曲这座美妙的七宝楼台,碎拆下来不成片段。

  而且在实际演出中,如果重点段落的表演之后台下鸦雀无声,没有叫好和反馈,那是观众对劣等表演的惩罚,演员是很尴尬的。习惯了这种互动方式的演员,在戏曲电影的制作中等于全程在受罚。现在很多戏曲电影又不做删减过门或间奏的调适,就让表演和观演都很尴尬。只有“音配像”中的“音”很多是老艺术家舞台实况录音,包含了观众的叫好声,部分避免了这个问题。

  为谁而拍?为何要拍?

 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末,曾经有过一场关于如何拍戏曲电影的讨论,后来结集为《论戏曲电影》一书,由中国电影出版社出版。书中第一篇是电影导演王逸的文章,他提出的第一个问题就是“为什么观众对象而摄制”。我想这也是所有戏曲电影的工作者和艺术家必须考虑的首要问题。

  当年为什么要把戏曲作品摄制成电影,原因和目的很多:留存资料、海外传播、介绍优秀剧目等等,扩大戏曲作品的传播范围。一场戏曲演出所辐射的观众是很有限的,但戏曲作为当时最重要的文化娱乐活动,全国乃至海外的观众都想看到高质量的戏曲作品,专业院团也想向各地的艺术家和优秀作品学习。在当时的媒介条件下,戏曲只有摄制成电影之后,制作拷贝,寄送到全国和海外进行放映,可以比较好地满足观众和院团的需求。

  我们应该在这样的受众需求和时代语境中,去理解导演崔嵬的名言:“戏曲电影中电影必须服从于戏曲……电影是传播手段,而戏曲才是内容。”1964年《秦香莲》的导演郭维的创作,是对这一电影与戏曲表演关系最直接的实践。他拍摄的戏曲舞台艺术片就是“用电影工具记录、拍摄的京剧”。

  因此,很多当时总结归纳的戏曲电影的规范,比如表演空间设置“三堵墙”、不用反打镜头、背景不能过分写实等,其实都是为了不破坏舞台演出的效果。而这恰恰说明了这些电影的预期受众就是原本的戏曲观众,或者说是了解和习惯中国戏曲观演方式的观众。

  今天我们讨论戏曲电影的情境已经大不相同,最重要的就是影像技术变得平民化。各种各样的影像设备,尤其是智能手机的普及,使得制作可记录、传播、留存的影像不再是电影的特权,而几乎变成了所有人的能力。

  现在,很多专业的舞台影像记录和传播的工作,是电视台在做,而且做得不错。1957年,著名导演桑弧曾写道,有一次法国演员热拉尔·菲利浦到访中国,有人问他法国是否有舞台艺术纪录片,他回答说没有,因为观众可以在电视中欣赏到舞台艺术,不用专门摄制影片。桑弧对这个回答很感兴趣,不过他认为电视不像电影可以保存久远,而且电影的舞台艺术片同时可以满足观众想看电影的需求。

  如今我们再看这个对话,观感当然很不一样。一方面,电视制作的节目同样可以留存久远,借助网络可以产生不输电影的传播效果。另一方面,今天的电影种类繁多、产片量高,观众想要满足对电影的喜好,有无穷无尽的选择,不必只依赖戏曲电影这一个门类;同时由于视频的繁盛,电影在影像领域的分量本就在下降,因此专门要观看戏曲电影的观众比例恐怕就更少。

  在今天的媒介语境下,最能够满足戏曲特性、促进戏曲传播、使观众满意的戏曲影像化方式,其实就是舞台实况录像,如专业电视台制作的“空中剧院”等。而这种舞台实况录像往往会有观众的镜头和观众声音的进入,“空中剧院”录制时还专门有朝向观众的灯光,演到华彩处,摄像机会捕捉下观众的即时反馈,营造剧场的拟态环境,突出舞台演出的现场感。而相较于棚拍造景、音画分录的戏曲电影,这种舞台实况录像的拍摄成本非常低。

  从几年前起,不少剧场和剧团还推出了演出的网络直播,除了演出现场的观众,弹幕也构成了即时评论,同样完成了观众对演出的即时参与——虽然氛围感还是比现场要弱,但至少仍然是“完整”的戏曲演出。

  而音画分离、分切镜头的录制,其实更适合留存老艺术家的艺术和教学资料,这些都是我们民族表演艺术最宝贵的财富。有的老艺术家体力和嗓音不及盛年,音画分离和分场录制可以最大限度地帮助他们展现艺术精华。李少春在拍摄电影《野猪林》时,因声带长小结,怕无法完成,但是导演说明了电影的拍摄流程——一段一段拍、可以反复重录、录到满意为止,解除了李少春的顾虑,最后完成效果也确实很好。

  另外,分切镜头还可以实现用不同景别呈现表演动作的关键点,达到教学效果。资料留存和记录也不需要棚拍造景,就在普通的舞台上记录即可。有研究者曾说,一位“继”字辈的昆曲老艺术家,身上有上百出折子戏,不少都是稀见甚至濒临失传的剧目,她曾想做些记录工作,可是没能找到足够的经费。戏曲电影的成本虽然比不上商业大片的投资,但对戏曲界来说仍不是一笔小数目;戏曲影像化其实有事半功倍且同样有意义的工作需要完成,也亟待完成。

  电影和戏曲都需要自己解放

  那么,今天还有没有为了使更多观众有机会看到而摄制的戏曲电影呢?有的,主要是新编戏的电影。有些作品一票难求,为了满足更多观众的需求,制作戏曲电影当然是合理的。近些年有一些这样的火爆作品诞生,但还有一些戏曲电影只是在电影节上走一圈,去电影展逛一逛,就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了。

  今天戏曲电影的制作,其背后的原因当然是多方面的,有之前艺术生产的惯性原因,也与当下很多创作者和推动者的现实需求相关。比如,很多戏曲演员仍然对戏曲电影有需求,仍然有不少人认为拍摄电影对戏曲演员是一种荣誉。但对于当下活跃在舞台上的演员,戏迷其实不大会以他们在戏曲电影中的表现来衡量其水平的高下。

  在上世纪中叶,拍摄戏曲电影的导演是在电影艺术中卓有建树的导演,同时能够虚心学习戏曲艺术,他们的这种跨界是同时懂得两种艺术的结果,而不是既不精于电影,又懵懂于戏曲的杂凑。

  今天的戏曲电影创作者还会不会像桑弧导演那样,思考戏曲电影到底该不该存在?究竟价值几何?又会不会像王逸导演那样,思考戏曲电影是为谁而拍的?或者更直接地说,今天戏曲电影的拍摄者到底是不是心中想着观众而拍的?我想,这些问题都值得再次提出来,供各界思考。

  郭宝昌谈京剧的专书《了不起的游戏》中,论述戏曲电影的部分用的标题是《戏曲电影还能拍好吗?》,他讲述了自己拍摄《春闺梦》的经验,同时也谈到对戏曲电影一些总体问题的看法。在他看来,戏曲电影不该有戏曲与电影谁迁就谁的问题,而必须以电影语言来表现戏曲,戏曲电影的主体就是电影,而不是相反;相应的,他反对崔嵬所说的“戏曲电影中电影必须服从于戏曲”。

  在今天的媒介条件下,我们可以重新思考郭宝昌的观点。也许在上个世纪,“戏曲电影”这个名称,或者说“戏曲片”这个名称还有一定的合理性,但是在今天,我们已经有大量的其他影像形式去完成戏曲片的功能,而且可以完成得很好。电影需要从“戏曲电影”的这个框架内解放出来,去真正地从戏曲艺术中汲养,然后去创作属于电影艺术的高峰。

  在今天,对于电影来说,戏曲是滋养,是灵感来源,而不完全是目的了。用作为影像艺术的电影来还原作为现场艺术的戏曲,是不可能百分之百达到的,电影在今天没必要只固守“工具”与“手段”的地位,戏曲也不需要通过电影来完成自己。

[ 责编:张晓荣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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